当辛宁与莫拉斯这两个名字被放在一起,人们总会联想到一场关于理念与行动的较量。一个是深耕传统工艺的守序者,一个是拥抱技术变革的破局者,他们的碰撞不仅关乎个体选择,更折射出时代浪潮下的生存哲学。
说起来挺有意思,辛宁和莫拉斯最初其实是同门师兄弟。二十年前在江南木雕作坊学艺时,师傅那句"刀下有灵,木中藏魂"的训诫,至今还刻在他们工作室的墙上。不过啊——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点了根烟——时代这阵风刮得太猛,愣是把两人吹向了不同方向。
辛宁守着祖传的紫檀木料,雕刀在指纹磨出的茧子上打转。去年秋天我去他工作室,满屋子飘着沉水香,他指着正在雕刻的《八仙过海》说:"机器雕的纹路太冷,这儿——"他敲了敲吕洞宾的剑鞘,"得留着人手的温度。"
反观莫拉斯那边就热闹多了。三台3D雕刻机嗡嗡作响,AR设计图纸在天花板上投出全息投影。他递给我个镂空檀木灯罩:"传统纹样数据库有7800种,客户上午下单,下午就能出成品。"
有回在苏州工艺展上,我看见两人的作品并排陈列。辛宁的龙凤呈祥笔筒要价18万,莫拉斯的机械臂雕刻茶台标价2.8万。有趣的是,买传统工艺的多是30岁左右的年轻人,而订购智能雕刻的反倒是些银发藏家。
这让我想起莫拉斯喝酒时说的醉话:"都说我背叛了手艺,可要是没我们这些'叛徒',老手艺连跟新时代对话的窗口都找不到。"辛宁听到这话没反驳,只是默默往他杯里续了半盏普洱。
上个月业内传出消息,两人合作申请了"非遗数字化传承"专项基金。据说方案里既有AI纹样生成系统,也包含传统匠人带徒的影像记录。你看,对抗与融合就像木雕的阴刻阳刻,看似对立,实则互为依存。
临走前我多问了句:"这算不算互相妥协?"辛宁摩挲着案头的黄杨木料,莫拉斯调试着激光雕刻机,异口同声答道:"这叫各取所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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